
岁序更迭,马年呈祥。羊城晚报推出《“艺”马当先》系列短视频,邀您共赴一场穿越时空的文化之旅。
我们以“马”为引,溯流而上,探寻艺术、文博、非遗、文学、粤剧等领域中“马”的千年嬗变,解读不同文化形态如何以“马”为载体,承载民族精神图谱与美好期许。
大年初四,骏马驮福归家门,团圆宴上暖人心!笔底骋骐骥,邀你共读文学里的马——
马年新春到,说起“马”,你的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匹“马”是什么?今天,我们来聊一聊文学作品中几匹著名的马。
你知道吗?在《说文解字》中,关于马的别称的单字就有130多个。良马是“骏”、劣马是“驽”、黑马是“骊”、幼马是“驹”。从这些字中,就可以看出古人对马的偏爱。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自韩愈《马说》后,千里马成为世间怀才不遇者的化身,开创了千古以来 “以马喻才”的传统。
小说世界里的马,形象鲜活生动。
《三国演义》中“浑身上下,火炭般赤”的赤兔马,随吕布、关羽征战四方,是忠义与骁勇的化身。《西游记》里由西海龙太子化身的白龙马,驮着唐僧西行十万八千里,一路默默负重。作为“意马”,白龙马从骄纵到坚忍的转变,就是一场无声的修行。

古诗词中的“马”更是千姿百态——
是曹植“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的白马,是少年英雄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的壮志;是曹操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老马,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雄心;是陆游“铁马冰河入梦来”的梦马,是对“当年万里觅封侯”至老不渝的渴望;是“古道西风瘦马”的瘦马,在残阳古道踽踽独行,是游子天涯漂泊的化身……
在当代作家的笔下,马儿常与土地、民族和命运紧密相连。
翻开张承志的《黑骏马》,那匹“骨架高大、脚踝细直、毛皮像黑缎子一样闪闪发光”的小黑马驹,陪伴白音宝力格穿越茫茫草原,跋涉迢迢长路,寻找远方的索米娅。

在由李娟《我的阿勒泰》改编的影视剧中,巴太的小马“踏雪”不仅是他的伙伴、爱情的见证,也烙印着他作为哈萨克族后代的身份标识。
当巴太最终射杀失控的踏雪,他为了成全所爱,不得不割舍一部分自我,踏上离乡之路。出走与回归,始终是这类叙事中回旋往复的线索。那儿在这里,成为自然与文明、个体与传承之间那条坚韧而温柔的生命纽带。

文学里的马,从来不止于 “马” 本身。那些留在字里行间的马蹄声,踏过千年时光,载着中国人的精神追求 —— 既有“一马当先”的勇毅,也有“老马识途”的智慧;既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飞扬,也有“马放南山”的安宁。
马年说马,愿新的一年,我们以笔为缰,以心为马,在文学的无边原野上,信马由缰!
文案:熊安娜
视频:熊安娜 梁善茵 何文涛 周欣怡 李娇娇
统筹:朱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