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见真情

来源:羊城晚报 作者:廖立湖 发表时间:2017-07-10 22:22

  □廖立湖

在西方发达国家,很多孕妇为了安全地生下孩子,都会去上上“呼吸课”,比如练练盆腔深蹲,听听生孩子时要怎样保持呼吸的协调等等。平日里,我们的呼吸,自然到任何人都可能忽略。但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呼吸之间,却显得如此重要,甚至会影响一个生命降临人世的历程。

平日里,被我们忽略的那些呼吸之间,真的毫无深意?真的不重要到可以“任性”地忽略?答案是否定的。美国作家安·泰勒的小说《呼吸课》(卢肖慧译,百花文艺出版社),会让读者对平日里的一呼一吸,都有别样的感受。

安·泰勒,美国当代小说家、文学评论家。她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写作,以机敏开放的笔调探讨婚姻、家庭关系,成功塑造普通人的形象,并擅长还原日常细节,曾获普利策奖、大使图书奖等。

《呼吸课》一书,就是作者在这种创作风格上的经典作品。

全书分三部分,每一部分里又分为若干个小节。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书的行文思路:作者将玛吉和艾勒这对夫妇的大半生,尤其是两个人风风雨雨的28年的婚姻生活,浓缩在了一次出行上。

玛吉和丈夫要去参加玛吉“一辈子的朋友”赛琳娜的丈夫的葬礼,两个人开车前往。但是,这两人的行程并非“一路顺风”,而是充满了磕磕绊绊。一开始,玛吉从修车铺将车开出,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辆大车。刚修的车子“脸”又瘪了。接着,玛吉又和艾勒因地图发生了争执。而在一个杂货铺里,玛吉和女侍者玛贝尔聊得火热,艾勒则很不耐烦妻子将家里的好事坏事一股脑儿地与一个陌生的女侍者交流,甚至掏心掏肺的。从杂货铺里出来,玛吉听着艾勒的抱怨,很受不了,于是坚持要下车,让艾勒一个人去参加自己的朋友家的葬礼。而艾勒呢,也真的开着车继续往前走。玛吉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作者将玛吉和艾勒的行程,描写得一波三折,看似简单的一次出行,却浓缩了他们的半生缘。期间,作者运用玛吉的回忆和联想,不断地展现他们28年来的争吵、指责、抱怨。同样,也展示他们28年来的激情和爱恋。事情就是这样,每当有一个触点触发了心底最柔弱的部分,那么记忆的闸门就会被打开,看似被忽略的日常生活细节,就会放电影般的重现。28年来,无论是相互的支持和安慰,还是争吵与指责,都像呼吸那样自然。呼吸之间,真情毕现;呼吸之间,爱意永存。

该书还通过玛吉和艾勒这个视角,展现了琐碎的家庭生活之间的复杂纠葛。尤其是玛吉对待自己的儿子杰西、儿媳菲奥娜的关系问题上,可以“滴水见太阳”:儿子与儿媳的关系,时时刻刻都会影响一对夫妇的感情。而玛吉对待孙女勒罗伊的爱,又总能让她忽略掉儿子儿媳的那些看似无法容忍的错误。其实,家庭里面,就是如此复杂——一家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汤清水利”,惟有真情的爱恋,才能维系家庭,永葆幸福。

《呼吸课》一书,细腻的笔触里,蕴藏着呼吸之间的生活哲理。能将生活还原得如此真实动人,作者对生活的体验,的确很深、很深。作为读者,则能够透过玛吉和艾勒的爱情故事、家庭故事,获得自己生活上的启迪。

编辑:林晓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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