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文脉新解传统 众名家齐聚羊城热议写意花鸟画

来源:金羊网 作者:朱绍杰 发表时间:2017-03-02 10:32

  林蓝 和

  李云雷 秋冥

  周午生 碧盖猗风

□羊城晚报记者 朱绍杰

2月23日,“齐物见心——当代中国写意花鸟画九人展”在广东美术馆展出。本次主题展参展艺术家包括林蓝、李云雷、许晓彬、许敦平、阴澍雨、周午生、李雪松、刘海勇和曹远平,九位艺术家以不同路向的探索,重审写意花鸟画的当代格趣。展览分别以“缘物”、“寓兴”、 “文心”三条线索进行诠释和对话。将“物”与“我”之间,笔下意趣与人文精神娓娓道来。

传统文人形态的写意花鸟画重在以花鸟草木寓兴传神,观物取象以写逸趣,凝聚了写意精神的精髓。此次在广东美术馆呈现的“当代中国写意花鸟画九人展”,即汇聚了当代中国写意花鸟南北画坛具有影响力和代表性的“70”一代主流画家群体,并从一个典型而富有活力的角度,揭示出写意花鸟画在当下的多种可能。

更重要的在于,从九位艺术家的作品中,我们亦可感受到以象“缘”物的多种方式。从大写意的笔墨淋漓到没骨花卉的精审雅趣,再到工写结合的色彩之舞,笔墨形态上的“收”与“放”、情绪寄寓的“隐”与“显”之间,对于自然世界与“自我”关系的感知,及由此启导出的更为玄远深闳的思考,最终凝结于笔端的物象。“物”借“象”而超越了语言,那是对于“写意”的画理探研,也是对于自在之“物”的哲学追问。

就此,众多专家就70后当代中国写意花鸟画的创作现状与发展展开讨论。

李一(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所长):

让传统的艺术 再发出当代的光辉

大家画的都是花鸟这种传统的题材,大家又都善于从传统的绘画来进一步对题材进行提炼,获取灵感、汲取养分,把传统优秀的文化,有益的思想,艺术价值和咱们时代的特点、要求相结合,应该说是9位艺术家都运用了充分多样的艺术形式来进行当代的表达。

从大的方面来讲,它是彰显整个中华文化精神内涵和审美风范的展览。这个展览有个特点,传统新解,一方面我们是传承文脉,展览本身是传承文脉,在传承文脉的基础上,还有对传统新解,实际上九位艺术家都拿出了自己的理解。而且这个展览中,它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让原本主流的东西再回到主流。原本主流的艺术价值观存在沦为曲高和寡的危险。在当前的多元化的态势下,原来我们传统的主流艺术,在相当一个时期,它反而不是主流。

今天这个展览,让原本的主流再回到主流。再回到主流,就是说让传统的艺术再发出当代的光辉,展示当代性。过去我们一谈当代艺术,往往就把传统的东西全部抛到一边去,往往把行为艺术、把西方流行的艺术作为当代艺术,把我们中国传统艺术都排除在当代艺术之外。实际上,我们的传统题材,难道里面没有当代性吗?

阴澍雨(画家):

美术界对写意花鸟 认识不够

美术界对写意花鸟,这个领域的关注还是停留在老先生的身上。由此,有一种偏见,认为我们的创作实践,就是比较迂腐、比较陈旧的,风格上是在重复前人的,对于当下的思考,也显得不够。而我们画写意花鸟的这些人,并没有发出很强烈的声音。一提起写意花鸟,就有人觉得这是一个陈旧迂腐的领域。我希望以我们个人个体的创作来带动整个的圈子,整个社会来关注写意画科这个领域。我们现在总是把写意与西方的写实相对应,认为这个是代表中国艺术精神非常内在的品质。实际上,在今天的创作当中,全国美展也好,主流的中国画展也好,写意画就很少,特别代表写意的写意花鸟画,好的作品更少。这个现象也是需要改变和扭转的。

胡斌(广州美院美术馆馆长):

要在更大的文化背景中讨论

传统形式的水墨要放到一个整体环境中看。现在的社会环境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比如写意和书法的关系,当下的书写环境和过去都大为不同了。像写意花鸟这样带有强烈传统传承的艺术方式,跟我们的现实世界是有距离的。这个距离让它保持了一种相对独立的纬度,起到一个解毒剂、缓冲地带的作用。

但我认为,这样的系统应该同时把自己作为一个审视的对象,而不是处于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当中,并只在这个封闭环境中发展。传承与创新的问题在于能不能把你所采取的方式,放到一个大的文化背景中去,甚至全球语境之中。它到底对于这个世界的文化有什么样的意义,如何能够切入到当下的文化语境中。这个可能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思考的问题。

王艾(广州美术学院岭南画派研究中心主任):

美术展览影响了艺术家的创作

在中国20世纪,艺术现代化发展的历程中,花鸟画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例子。它从来没有承担过人物画和山水画那么沉重的使命感,所以它也获得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它跟本身社会历史的进化也存在一种天然的距离感。随着各种现代机制进入中国,包括美术教育,包括美术展览的形式,都对花鸟画产生很大的影响。为什么全国美展工笔花鸟画的比例特别多,这一类的产品比较受青睐?我们知道,像全国美展这样一个体制,基本就脱胎于苏联的美术展览体制,包括一部分的法国沙龙美术展览体制,这涉及空间权力。陈师曾在20世纪的时候,早就从私人空间拿到公共空间,观看者的身份就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人们开始考虑如何重新规划整个空间,如何用这种空间权力影响观众,甚至影响艺术家的创作。

黄宾虹就曾说,画有民族性,而无时代性,虽因时代改变外貌,其精神不变。这句话本身看似是传统主义的,但是它也肯定了画是会随着时代而改变外貌的。所以我觉得,一个是对传统概念的延伸,包括中国画本身这个概念,就是因为有了外者,而变成了中国画,不然在这之前我们只有画而已。如何解读传统,是我们写意花鸟画如何发展很重要的一个切入点。

李若晴(广州美术学院学报常务主编):

回到诗书画印中补补课

写意的精神在今天,受到很大困扰,一方面是在全国美展展出的困难,一方面是市场上困难。众所周知的,全国美展更倾向“工匠精神”。工匠精神不是说不能提倡,但过分提倡工匠精神,对写意花鸟也是不太公平的。但外界总是认为,写意的东西容易。齐白石的写意花鸟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市场上面,似乎更喜欢收藏一些工笔画方面的作品。

花鸟画在20世纪到达一个高峰。如果我们真的要把这个文脉捡回来的话,可能还要回到诗书画印中去。虽然这是看似老土的提法,但你要么就不要画这种画,要画就要做到位。中国画就是层次美,如果你走少一步或者走多一步是有区别的。当然我们也要有创新,但层次的美还是要有,我们现在受西学影响,并在西方教育体系中培养新一代的画家,真的有时候需要补补课。

编辑:林晓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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